沈芜安静听着。
许淮离开之前还说:“薄爷真疼您的太太,羡慕你们这样的爱情。”
薄祁忱揉了揉沈芜的头发,目送许淮离开。
沈芜抱着薄祁忱,薄祁忱真的给了她很多很多她从别人那里得不到的安全感和幸福。
薄祁忱说,这辈子有阿芜足够了。
沈芜也这么觉得,这辈子有薄爷,足够了。
“许淮这个名字,蛮好听。”沈芜小声说。
薄祁忱歪歪头,瞧着她,“有我的名字好听?”
“那当然没有了,别说名字了,薄爷哪里都是他人无法比较的。”
薄祁忱笑,他舔了舔唇边,往沈芜那边靠了靠,沉着声音问:“还有哪里?”
沈芜抬头看他。
薄祁忱挑眉,嗯?
沈芜忽然就怔住了。
她怎么觉得,薄爷想歪了?
“这破路也能开车?”沈芜点了一下薄祁忱的胳膊。
薄祁忱笑了。
第1264章 你见过天什么时候真的塌下来过?
“这路怎么了?没路我自己开辟一条路,不行?”薄祁忱点了一下沈芜的鼻尖。
沈芜扫了他一眼,闷笑一声。
“薄爷,是不是在这方面上,男人都这么积极?”
薄祁忱抿唇,将沈芜往怀中拉了拉,他靠在沈芜的耳畔,轻轻说:“别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跟你的话,我的确是很积极。”
沈芜嫌弃的看了看薄祁忱。
薄祁忱笑了笑,指尖捏捏沈芜的脸蛋儿,嗓音温柔,“怎么,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