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叫了声:“叶隽?”
叶隽应了,声音有些含糊。
蒋蕴打开屋里的灯,“喝醉了?”
叶隽摇头,“多喝了一点,没醉。”
蒋蕴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他身上不止有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她站在原地没有过去。
叶隽抬眼看她,眼里像蒙着一层雾,“我去洗澡。”
说罢,脚步虚浮地往洗手间走。
看着他随时有摔倒的可能,蒋蕴又恼火又无奈,屏住呼吸,上前抗住他的胳膊,将人扶进了浴室。
哪知这人就是故意的,前一秒还酒醉不能自理,后一秒,浴室门关上,就……
蒋蕴被迫又洗了个澡。
还得扶着腰给叶隽洗袜子内裤。
叶隽则跟采阴补阳的黑山老妖一样,吃了个姑娘后,满级回血,与刚刚判若好几人不说,他甚至坐在沙发上回了几个工作邮件。
叶隽:“你的手机给我用下。”
蒋蕴正在把衣服往烘干机里丢,用下巴指了指卧室,“在床上,你自己去拿。”
叶隽起身,往卧室走。
除了外套只能干洗,他的衣服都被蒋蕴洗了,现在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
月光从落地窗渡进客厅,落在他的后背上。
男色诱人。
蒋蕴忍不住用目光去描绘他背部的曲线和脊柱底端的凹陷,心中感叹,上天真的是过分偏爱他了,什么最好的都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