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放不下她。”杨辉哽咽，“你有没有发现，连蓉的笑和京京有些像，她也比我大三岁，连蓉很好，可我并不想把她当成替身。”

“杨辉，忘了那件事吧，别有压力，连蓉当时喝多了。”林一说。

杨辉自然明白林一在给彼此台阶：“我不记得了。川哥要我跟着他，并不完全是陆伯伯的意思，姐你想知道吗？”

她点头。

“四年前，九月份，我大四实习直接进了陆氏，有不少优秀的实习生与我一起。那时候，我比现在更想念京京，时常去顶楼发呆，抽烟。有天在那里碰上陆总，我递烟给他……”

杨辉的烟被陆景川拒绝：“我不抽烟。”

他看着与林一同样大的杨辉，鬼使神差说出林一曾对他说过的话：“小小年纪，抽什么烟？”

杨辉说：“我心疼，抽烟心就不疼了。”

他听闻过陆景川为着林一远走他乡的事儿，不假思索：“您会心疼吗？失去最爱的女孩那种疼……”

陆景川拧眉看向他，许久过后：“会。”

或许陆景川在杨辉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隔天将他调到总裁办。

“我当时，只是想找个理解我的人诉诉苦。”杨辉告诉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