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被她压到了伤口,惨白的脸上因为疼痛显得有些狰狞。
“你还想骗我?耍我是不是很好玩?”温以宁的语气透着一丝凶狠,双手却情不自禁将他搂得更紧了。
“没骗你,刚才真晕过去了。”
霍云沉想抬手抱抱她,不过他此刻真是很虚弱,一点力气也没有。
绵绵睁着溜圆的大眼,怔怔地盯着她“死而复活”的老六爹地,在欣喜的同时,全身上下又被怒气所萦绕。
她撅着屁股,一头栽进了被子中,被气得隐隐哭泣。
君泽和洛白意识到霍云沉在骗他们。
兄弟俩也很默契地背过了身,不再搭理他。
“绵绵?”
霍云沉试图扯开被子,绵绵却哭得更伤心了,“我不要理你了。”
“小泽,小白?你们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好不好?”
“不好!”
兄弟俩异口同声x地答。
霍云沉默默汗颜,前一秒还沉浸在儿子叫他爹地,媳妇要和他复婚的喜悦之中。
下一秒媳妇和孩子们又不理他了
虽说他的操作有点狗,但最起码他还活着。
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以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刀子扎得很深,差点就扎到了心脏。”
“你就知道骗我!”
温以宁觉得这一刻就好像置身在梦境里一样,很不真切。
她暗暗地掐了一把大腿。
发现痛感是真实的存在,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
“要不我再死一会儿?”
“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行不行?”温以宁气得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