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孙一萌和周宏伟?

她犹豫要不要进去,孙一萌拉开门出来,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好,胸前露着一大片雪白。

看见温酒,她倒也没遮遮掩掩,反而朝温酒一笑,仿佛在炫耀自己有多受男人欢迎。

温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曳生姿,心下一股嫌弃。

在学校是黄陶,在职场是孙一萌,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这辈子都跟这种人形影不离。

她踏进会议室,又被周宏伟吓了一跳。

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小伙子,面黄肌瘦,黑眼圈堪比大熊猫,整个人毫无精气神可言。

温酒伸手在他面前晃晃:

“喂,你还活着呢吧?”

“不知道……”周宏伟弱弱吐出三个字,倒头睡了。

“妈耶,这什么玩意儿?我可不在这呆了。”

温酒转头跑出会议室。

被讹上没处说理去。

她拿着杯子去茶水间,煮上咖啡,在一旁静等。

仲孙赫今天起早,她也跟着起早,现在很困。

裤兜里传来震动,她掏出手机看眼来电显示,是方娜,滑动接听:

“温酒!我的孩子不见了!我的孩子不见了!”

温酒一下子清醒,关闭咖啡壶,急急跑出去。

临水小区,方娜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我今早一起来他就不见了,保姆也不见了,一定是她带走了我的孩子,温酒,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孩子,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她还没出月子,抓着温酒衣角的手止不住颤抖。

温酒害怕是周洋洋干的,那样她也难辞其咎。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