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重关上,一路散落衬衣,裙子,和皮带。

“白小姐不是说要睡觉吗,这算怎么回事?”苍独轻咬她。

白鸽双腿缠绕他,两只胳膊如蛇般游走到他背后,媚眼如丝,声音满是诱惑:“你不是要追我吗,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苍独一笑,低头服从:“好的,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下辈子还会是,不接受反驳。”

今夜本该月儿明,满天星,奈何月亮害羞,扯过一块云彩,带着星儿隐匿了。

蓝骐坐在椅子上,反复练习棋艺。

他相信,下次再见苍独,第一把就赢他。

美好的一晚,从努力上进开始。

操蛋的一天,从顶着黑眼圈开始。

今天休息,白鸽和温酒头靠头,肩碰肩,趴在桌子上神游。

一大早,一个被狐狸拎起来,一个被狼抱起来,虽说对象不一样,但命运是一样的,都来fox作陪。

眼前摆着各种口味的早餐,二位一丁点胃口都没有,哈欠连天,精神颓废。

“我说,你打了三十多个了,晚上不睡觉干嘛呢?”白鸽问道。

她没有黑眼圈,比温酒要硬气一些。

温酒鼻音浓重:“少在那五十步笑百步,昨晚苍独没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鸽不避讳:“你知道什么?你偷看了?”

温酒想翻白眼给她,但真心翻不动,扯过一碗粥,手上撕包装,心里却在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