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知?招魂时是他兀自拽了我的袖子,才被卷了进来的。”
矛头指向无厄,他开口圆一下谎,说的却是一口柔柔的女音,“是我的错。但现在谁能告诉我,为何我成了女人?”
米竹哪里不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
没好气道,“女人有何不好的?还能同我做姐妹。”
“……”
大概是他当时随便抓了个魂,连性别都不会认。
巫家的奴隶营中,鞭声不断,伴随着大快朵颐的声音。
戊刃戴着镣铐,将一块块带着血丝的半生肉塞进嘴里。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四溢。
目光落在身旁另一个奴隶身上,被鞭打地血肉模糊,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有的只是嫌恶。
这就是输了的代价。
同一个氏族豢养的奴隶,先经历一场见血的厮杀,筛选最有实力的作为筹码。
戊刃赢了,所以明日作为巫家的底牌上场,也赏了半生不熟的肉。
他倚靠在墙壁上,嗅觉被腐朽血腥的气息裹挟,顿时怀念起那个贵族小姐的气息。
带着花香,似乎从每一寸肌肤上散发出来的。
还有那个红发的奴隶。他吻了小姐的掌心,他和小姐坐同一轿,他还歇在了洞窟里……
愈发烦闷,他一拳砸在墙壁上,殷红的血染红指骨,心中的执念渐深——摆脱奴隶身契。
笼外看守的男子将锁拍着叮当作响,不耐烦喊道:“威风什么!明日还有的你打,现在惜命点!”
次日黎明。
贵族齐聚高台,等待这一场斗兽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