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刃,你可别死在狮铜窟。”

玉指捻着钥匙,咔哒一声,镣铐被卸下。

跪着的男人抬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来回摩挲,似在享受自由的,不用像狗那样戴镣铐的不羁感。

险些抑制不住自己——想大肆屠杀的冲动。

他抬眼望着米竹,或许这个贵族小姐也会替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同他温声细语。

用指尖抚在他的脸,而不是长鞭。用江南娇娥般的腔调,而不是破音的谩骂。

再替他销毁奴籍,就像对那个红发一样。

“管好你的眼睛。”

水牧敛着眼眸,殷红的发丝在烈日下反射着红光,低哑的声音浓浓敌意。

“你该看的在这。”

他将沙漠狮牵着,当着众人的面松开了铁链,任由它扑向戊刃,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反而若无其事地站在米竹身边。

弓着背,非得站在米竹伞下。

“你呀你。”

第103章 我——要你

米竹撑着伞,用袖口抹过他红发丝上的细汗,嗔怪着,“你呀你。信不过我?还是自认为不如戊刃?”

“小姐别看他。”

两人在伞下言笑晏晏。

戊刃两手架在沙漠狮张开的血盆大口,狮子嘴里的血腥气比某些气急上火的人还冲,直让人犯恶心。

幸好他一个奴隶,胃里也没多少东西可以吐出来。

不多时狮子合上嘴掩盖獠牙,鬃毛一耷拉,卧在戊刃身侧,如同温顺的巨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