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邻似笑非笑瞥着他:“我去看他作何?打扰他学习吗。他现在正是抓紧时间准备考试时,一分一秒都不得浪费。我过去,只会惹得他分神。”

没必要。

他在为他自己的人生打拼和努力时,别人最好还是别太插手为好,包括她自己。

宋名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女儿是这么尊重别人的人。

他笑了笑,看着她满身烟灰的样子:“那也跟我在左家庄住一晚,看你身上造的,脸都给熏黑了。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宋冰邻随意看了眼自己身上:“应该没有。”她对疼痛并不敏感,所以也不在乎受伤不受伤的。

如若她在意受伤,那她就不会成为砍柴工,她的肩膀她的手,伤痕遍布早已习惯。

还是留在了左家庄,她洗洗涮涮,手臂处还真有被烧伤的创口,而且挺严重。

她没有多言,自己用凉水冲了几次后便暂时替换上父亲干净的衣服,将伤口给遮住了。

烫伤而已,不足惦念。

纪家。

纪敏小跑回到家,对纪言洛的房间喊:“宋冰邻过来左家庄灭火了,而且今晚住在了这里。弟弟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自从她被宋冰邻明言拒绝后,她也就放下了那些念想。没必要纠缠,她拿得起放得下。

现在的她更好奇宋冰邻和弟弟的未来发展会如何。

另一处房间内,纪父纪母听见纪敏的呼唤。

正在弹古筝的纪母听此,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看向窗外,对身旁看书的纪父说:“宋冰邻是宋先生家的女儿对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