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邻眼神复杂看着这美男,目光扫在他露出来的肌肤处,现在法师都流行穿得这么少么?用穿的少来吓唬鬼?
她将掉在一侧的斗篷重新搭在他身上,蹲着,拧眉不能理解的看着他:“你被人耍流氓了,耍流氓的人不觉得丢脸,你觉得丢脸什么?”
他是不是有毛病?
祝由一抽一抽的,感觉都快哭的喘不上气来了。
宋冰邻捂额啧了声,从怀中拿出擦手巾递给他:“你要不要先擦擦眼泪和鼻涕?”
感觉他鼻涕堵得鼻子都呼吸不上来了。
到最后撞树没撞死,被鼻涕给憋死就可笑了。
也不知他是没听见她的声音,还是故意忽略了,总归是没理她递来的手巾。
宋冰邻并非墨叽的人,直接按住他的头,强迫他抬起脸来。
祝由错愕时。
宋冰邻拿着手巾在他满是眼泪的脸上抹了一圈,然后又将叠过的手巾压在他鼻子上。
“擤鼻涕。”宋冰邻跟个老妈子伺候孩子似的,让他将鼻涕擤到手巾上。
祝由楚楚可怜含泪的眼眸懵懵的看着她,肩膀还时不时的随着抽泣颤两下。
宋冰邻无语嫌弃:“你不会连擤鼻涕都不会擤?真没长脑子?”
他一瘪嘴,又要哭。
宋冰邻算是服了:“错了错了,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哄了一会儿,他落着泪接过她的手巾擦了擦鼻涕,但又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
他竟然还要被人哄着擤鼻涕。
宋冰邻跟看世界珍稀动物似的看着他,并越发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