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
俞廷正在与暗卫商谈其他事情。
听见宋冰邻的声音,暗卫自动离开。
俞廷让进后,宋冰邻才推开门进去,她只当自己不知道暗卫的存在。
像是俞廷他们这种当官的,背地里需要处理的事情多着了,只要不涉及到西厂的奸细,就跟她宋冰邻无关,她只做自己任务中的事。
除了给俞廷治病。
俞廷看着她手中握着的花花草草:“熏香不必,在马车上你给我针灸的效果就很好。只针灸即可。”
“针灸只能让你睡眠变得舒适,这些花草熏香是让你在保持清醒下情绪舒缓。”
“你倒是什么症状都能治。”俞廷无声应允了她的点熏香的举动。
宋冰邻将花草插在一侧的花瓶中:“那是当然,不然我在江湖上的名声岂不是白来了。只是可惜,没时间将花草制成干花磨成粉,只能简单点燃以微弱的香气来滋养你。”
俞廷靠坐在高贵的圈椅中,缓缓闭眸养神:“已经足够了。”
他许久没有得到这般放松的状态,曾几何时,这种状态是他一直奢望却求不得的。唯有用针剂麻醉时,他才能勉强睡个踏实觉。
宋冰邻将花草的叶子摘下,放在香盒中点燃。
回头一看,便见俞廷闭眸假寐。
“睡了一下午,晚上还会疲惫吗?”宋冰邻走到他身后,抬指帮他按揉过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