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言重了。”
张御医一直有听说宴王找回了在民间长大的儿子,但一次都没见过,此时见对方容貌俊朗,行为得体,跟传闻中粗鲁无礼的庶子并不相像,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世人皆知宴王嫡子玉树兰芝,风流倜傥,却鲜少有人提及这第二子。
“脚腕扭伤了,但幸好,未伤及骨头,公子多注意休息。”
张御医开了几个方子递给楠竹,“照着这个抓药就行。”
宴铭枫收回腿,一只手搭在床沿,微笑着问:“那依张御医看,几天后的皇家狩猎我可以参加吗?”
张御医沉思了一下,道:“最好不要参加,公子现在需要多休息。”怕对方失望没能在众人面前露脸,他还安慰道:“不过公子放心,一个月后的蹴鞠比赛是可以参加的。”
宴铭枫的唇角轻勾了一下:“多谢张御医。楠竹,送客。”
楠竹点了下头,道:“张御医,请。”
张御医背着药包,走到门口看到宴王嫡子一直站在门口,他连忙行礼:“见过世子。”
宴玉昇的脸上有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他的长相随了宴王妃,貌美多于俊秀,但因他气质清雅,本应是略显阴柔的长相倒看起来十分高洁。
他担忧的问:“吾弟如何?”
“回世子,公子并无大事,修养几日即可。”
张御医一边回话一边在心中感叹,没想到谢府两位公子感情这么好,世子还亲自过来问候。
“那便好。”宴玉昇似是放下心来,笑容清浅:“辛苦张御医了。”
待人走后,他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在原地静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房间内。
楠竹低声提醒道:“公子,人走了。”
宴铭枫正在画第三幅画,他回忆了一番见过的场景,在纸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和一个蓝色的带四个小轮子的箱子,闻言头也不抬的回道:“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