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家公子犹豫了,道:“最少要休息多长时间?”

老头松了口气,“最少一个月。”

宴铭枫沉思了一瞬,终是松口:“那便一月之后再试。”

“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张管家低声道:“殿下,宫里来人了。”

老头看了宴铭枫一眼,拱手退下了。

楠竹过去打开门,张管家身后跟着一个笑容满面的老太监,尖着嗓子道:“二殿下,陛下宣您进宫。”

楠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待我家殿下换身衣服,你且等着吧。”

老太监连声应下,低眉顺眼的站在原地等候。

神情恭敬,不敢有丝毫不满。

近日不知皇上何处来的兴致,对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二皇子越发的看重,不仅频繁召他入宫,还将之前封王事宜全部延后,闭口不谈。

再加上宴皇后莫名中毒昏厥,至今未醒,皇上又突然对二殿下这般态度,朝堂已然开始动荡不安了。

这国家的天,怕是要变了。

——

上海某医院,医生取下听诊器,语气平静的说:“你并无任何异常。”

许筱松了口气,对医生笑道:“谢谢医生。”然后拉起绍棠就想离开这里。

绍棠坐着没动,目露疑惑:“所以还是因为我出现了幻觉对吗?”

医生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你这种行为不属于医学的范畴,它有一个更专业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