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景眼里氤氲起水雾,“后来呢?”
“我曾经查过,史书上只有一位云帝一生只有一妻,育一子一女,夫妻和睦,生同衾死同椁。”
“生同衾死同椁。”萧言景喃喃自语,好半响,抬眸望进冷梓夕的眼里,“多美好的感情,我们也会吗?”
“会的。”冷梓夕宠溺地应道。
“在那个时候,太子妃能接受这样的感情,说明也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子,但是那个年代如何生的孩子呢?”
“不知道,这种秘事又怎么会写在书里。”冷梓夕好笑地看着萧言景。
“前往赫尔辛基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17号闸口等候登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dies and gentlen,……”
“我们该登机了。”
“好。”萧言景回了冷梓夕一个浅笑。
冷梓夕买的头等舱的票,两人率先过了闸机口,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冷梓夕将随身的包放到行李架上,萧言景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冷梓夕说的那个故事,心里有压抑,又有一些酸涩。
“再想什么?”冷梓夕侧目问道。
“那个故事。”萧言景挽上冷梓夕的胳膊,枕着她的肩膀,“你们家怎么得到这对玉梳的?”
“只知道是赏赐的,我也没想到奶奶把这个送给你,不过我很喜欢它的寓意。”
“嗯,我也喜欢。”萧言景仰头快速索吻。
两人隔着两个口罩,亲密的吻了一下继而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