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埋头苦走不说话。
宋芳许又说:“你的耳朵好烫。”
顾执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宋芳许轻轻笑了,抬手捏住他的耳垂,“给你降降温。”
顾执险些一个踉跄把他甩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顾执放下他,独自站在另一侧,企图用凉爽的山风吹散一身的窘迫。
“顾执。”宋芳许叫他,“过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你别离那么远,我看不清。”
宋芳许有轻微的夜盲症,黑暗中习惯伴着人,不然就会没有安全感。
以是顾执听话地走回他身边坐了下来。
然后,宋芳许或许是累了,就这么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顾执当时全身都是僵硬的。
这不同于方才上山时背他的情况,那时是无可避免的身体接触,而眼下却是宋芳许主动的亲近。
“宋芳许。”顾执当时连声音都是暗哑的,“你——”
你为什么要靠着我——你对我到底——
他的疑问没能问出口,宋芳许轻轻“嘘”了一声,不仅阻止了他后面的话,更让他在那之后都没有勇气再提这件事。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