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蘅缓缓点头,声音低下去:“好,对不起,老师,我冲动了,我现在就回去管队,希望老师别生气。”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想逃一样飞速下楼。
江饮倚在门框目送他离开,然后关门。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手握成拳,捏紧了硌手的钥匙。
痛,剧痛,痛得他三百六十度旋转爬滚。
这种痛从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开来,直钻入脑。腰间阵阵发疼,他只想躺着。再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他恨不得睡上个三天三夜。
以往褚十七稳定发挥的话需要三天之久,现在时间缩短到一晚,会比以往更加疯狂。
所以,他站得越久,越觉得自己的寿命在急剧缩短。
他把钥匙扔到一边,疲惫地坐下沙发,在上面缓了缓。
褚十七从他怀里挣扎站起,两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然后亲在了他的鼻梁上,嘴里咿咿呀呀喊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江饮看他一阵,捏了捏他的脸:“没听懂。”
褚十七停顿了一会儿,手掌陡然放在了他的胸膛上,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直勾勾盯着他。
隐隐约约的,江饮有点明白了褚十七的意思,面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崩裂。
“你要喝奶?”江饮拧眉。
他哪儿来的奶给褚十七喝,副本设定也不用这么魔幻。如果要在这里待很久,他是不是还得生个孩子?
然而,褚十七缓缓点头。
瞬间,江饮把他给提出了怀里,放在沙发上,说:“我没奶,给你冲奶粉,等着。”
他不确定褚十七在副本中到底算不算他的孩子,如果算,那么房内应该有奶粉,如果不算,他就得去外面给褚十七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