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收回目光:“不得了,难噢,难噢。”
这么几句,江饮立刻知道了对方是谁。不就是两年前诅咒褚十七的那个守卫?
江饮想起来后心中隐隐生怒,冷脸看对方。
中年男子递给他一个名片:“你印堂发黑,周身恶气环绕,应该是准备出事。有事找我,给你打八折优惠!”说完不等江饮接过,直接塞到了江饮怀里。
他讲话依然不好听。
江饮到现在还能记得他当时诅咒褚十七的全部,字字句句都十分恶毒,江饮对他没有一丝好感。
正准备当着中年男人的面撕了名片,就听两个小道长对中年男人喊:“师父。”
江饮一听,准备撕名片的手指顿住。
须臾,他放下了手。
他对两个小道长的印象还不错,既然他们称中年男人为师父,那他就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撕了名片。
来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江饮碍于小道长的面子,进了万慈观音大殿给观音上了香,又往功德箱中随意放了几张红字大票,然后一路把不省心的江怀送回了家,而自己说什么都要走。
昨天一天,今天一天,他没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住。
万一褚十七回来找不到他怎么办?
当晚,他就快速赶回了自己的住处。
打开门,一片黑暗。
江饮想象过无数次自己开门回来的场景。
褚十七也许会从卫生间中走出来,正好跟他对上目光。又或是已经回来一段时间,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画画,等他回来后正好举给他看,问他画得怎么样。又或者是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后立刻给他塞一片肉片,笑问好不好吃。
但是没有,统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