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还想打吗。”
贺牟重复着刚刚的话。
“你给傅琴道歉”他昨天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陶弘毅冷着脸,扯着唇。
“你自己有错不去,你挡着我 ,不觉得可笑吗。”
贺牟还是那句话。
陶弘毅的脸色却更差了。
他无情揭露着贺牟无能又无力的过去。
“如果不是你当年无能,傅琴怎么会遭遇这些。可笑的是,二十年后,她还有饱受挫折,再经历一遍。
二十年前你保护不好她,二十年后你以旧来迟!”
他欣赏这贺牟面色苍白的脸,讽刺的无情又凶狠。
“你就是个废物,以前是,以后也一样!”
他想起之前车里拿出来的监控设备,又冷笑起来。
“你才,为什么她回国后,会想要见你。你真的以为是什么对你念念不完吗,她那时候,一定对你怀有希冀,以为你可以帮她的吧。
可是你看看你当时怎么见她的呢,
邋里邋遢,还借别人的车子去接,你猜她知不知道这台车是我的呢。”
那车是他回国后刚买的,傅琴如果不去查,不会知道,可现在他看贺牟,哪哪都不爽。
“原以为你会比二十年前强一点,却过得还不如她。
你现在一副对着旧人深情又念念不忘的样子做什么呢,希望她被你打动,回心转意吗?”
陶弘毅抬手指着身后的房子,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