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凌朝还蹲在河岸边的云落落看了眼,声音低了几分,“今日红妆馆一事,在下偶听四喜公公提及。”
封宬眉梢微挑,没有说话。
宣凌笑了笑,朝旁边的赵四看了眼。
赵四看了眼封宬,退后。
宣凌上前,扶住封宬的轮椅,推着他朝另一边慢慢走去,一边低声道,“紫阳宫一变,殿下如今在朝中地位无人能撼,各家将主意打到殿下头上,也并非难料之事。册封开府并非要紧,他们真正打的主意,是殿下正妃的位置。”
封宬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下。
抬眸,看到河岸对面,方远和郑玲芳蹲在岸边,方远推出两盏河灯,郑玲芳也推出一盏,顺手摸了腰间的酒葫芦。
身后,宣凌再次说道,“殿下今日在红妆馆,故意以刑部侍郎之孙为引,不仅是想让各家看到您的态度。更是……”他顿了下,又道,“想让皇上明白的您的心意。”
他语气恭敬,说话的语调也谨慎端方,态度更是大方坦诚,便是被猜中心思,也不会产生抵触不悦,反而会生出几分赞赏之意。
封宬低低一笑,算是回应。
宣凌紧绷的后背微微放松,再次说道,“经红妆馆一出,各家便是再算计殿下正妃之位,想必也会有所顾忌。只是,到底人心不足,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惜算计的。”
他看了眼封宬,道,“听说宋家向皇上递了折子。”
宣凌能走到如今地位,其能耐眼线情报网自是非同一般。
封宬自然不会去问他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也知晓宣凌真正的用意并非宋家,于是淡然道,“无需在意。”
三殿下并无口议人非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