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跟《玫瑰旗袍》今年角逐几大奖项的事情有关,同期有好几部电影要上映然后一起被评选,这时候电影的任何一个主创人员被曝出负面消息,对电影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你全心全意准备参加明天的首映礼,这件事不用担心,我会交给其他人去处理。”

南颂心里一喜:“好,谢谢老公。”

“不用谢。”

沈渡说完又道:“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谢的话,我也不拦着。”

南颂:?

她只是客气一下,这人还当真了?

但气氛毕竟都烘托到这儿了,不多问一句显得她不够大气似的。

“那你要我怎么谢你?”

沈渡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就在南颂猜测着他是不是没听到自己这句话所以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男人贱兮兮的声音——

“今晚回家把那天在电影院里你做的那个春梦实现了就算你谢我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南颂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

那事儿不是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吗?这个狗为什么又提起来了???

做春梦那个事儿尴尬归尴尬,但因为这几天沈渡基本都在公司忙,回家的时间很少,所以两个人几乎没怎么打照面。

因此那件事也就没再被谁提起,要不是他突然说起的话,南颂都已经快要忘了。

憋了半天,她愤愤地憋出一句:“我呸,你自己一个人玩儿去吧你!”

“我一个人可玩儿不了。”沈渡淡定接话。

南颂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呵呵,怕你受不了呢。”

电话那头,沈渡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轻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