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笑起来:“这种事也许就只有你才能感到开心了。”
楚瑾闻言凑前吧唧了一下她的脸颊,而后有气无力地往后一靠,开始叫苦了:“可惜我们阿野没假放,我只能在家里当第三者看着阿野和正妻市局情意浓浓,你懂什么叫做苦守空房嘛?”
“我不懂。”秦霜野趁着红灯从车匣子里拿出眼镜盒,拿眼镜清洗液擦了擦镜片后戴上。
随着一旁的晚归车流徐徐开动,秦霜野想想还是把之前陈局告诉自己的事情说给了楚瑾听:“不过我最近没什么工作可忙,陈局跟我说‘你要是觉得累就自己休半个月假’所以我就很勉为其难地好好陪你在家窝半个月吧,但这是下半月才开始的。”
楚瑾乐了,此时心情很好地摸出烟盒准备点一支烟但想到秦霜野平时在市局吸二手烟已经很可怜兮兮了,于是她兴致缺缺地把烟盒扔进车匣子里。
秦霜野在高中她当着她的面第二次抽烟时就已经说过了,她很讨厌闻到烟草味。可能现在参加工作出来天天可以闻到,并且也很难做到连同事想干什么都要管,于是也就慢慢不再计较了。
她瞥见她的小动作,嘴角的笑容被加深。
前一个星期去复查时医生跟她说,她已经不用天天吃药了,并且这也不是情绪转化期带来的短暂开心,一切真的都在慢慢变好的。
走出来,把之前狼狈的一切都抛到脑后去。
“还有三个星期我侄子就出生了,”楚瑾得意洋洋地翻着自己和林雨桐的聊天记录,“我该想想他以后怎么称呼你。”
秦霜野对讨论辈分和称呼这种问题一点兴趣都没有:“叫阿姨就好了。”
“不是?年纪轻轻做阿姨是你该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