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棱角早被磨钝,但若是肯服软,不会捱到今天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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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余烟没忍住,问了钟愫。
“你见过乔云池?又找他做什么?”
钟愫不至于和乔云池一块伙同坑她,但两人私下联络,只会叫她不安。
“呃,也没什么,云池告诉我别墅装修,过一阵好了就能回去,挺礼貌的。再就是……让我帮忙说说好话。”
“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不也没开口吗?”
钟愫惴惴不安,她夹在中间不好受,也有点委屈。
“你现在有主意了,我的话未必听得进,要相亲就相亲好啦,我不还替你张罗,但你见了宋先生,回来也不吭声,也不说哪里不适合。”
“妈都搞不懂你了,小烟,你眼光太高了些,云池你不稀罕,宋先生身份体面,哪里惹你不满意?”
余烟肩头微颤,背过身,“所以,都是我的问题?”
对方根本看不起,看她们母女,都跟看笑话似的。
钟愫不以为然,小声咕叨。
“随你。不说了行吧,我出去打牌。”
“还有这个月你给的钱,妈用不着。你自己留着。”
钟愫才接过没几天,一时赌气,疑心女儿嫌弃她开销大,才轻易动怒。
余烟立马警觉,“你哪儿还有别的钱?”
她母亲但凡手头宽裕,当时就不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