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礼外转转。”孟韶说。
跟程泊辞的故事是在礼外开始的,也应该在礼外结束。
她没带行李回来,走的时候只把月饼盒里的东西装进了单肩包。
去礼外是临时起意的念头,孟韶坐在出租车上,快到门口才想到,现在不是开放日或者校友回校的活动,她未必进得去。
只是这一次似乎过分顺利,孟韶刚下车,就有一个人朝她招手:“小孟。”
她抬眼望过去,发现竟然是校长。
校长慈眉善目地问:“回学校来看看?”
孟韶说是,校长便带她一起走进了校门。
“您周日还上班,这么辛苦。”孟韶关心道。
校长不以为意地说:“刚开学,新高三现在周日上午开始到校上自习,而且刚出了外语类保送的拟录取,我怕他们浮躁,这段时间来监督监督。”
然后问她:“倒是你啊小孟,现在也没放什么假,怎么还记得过来。”
孟韶说得云淡风轻:“周末难得回了趟家,顺路来看看。”
上了年级的人喜欢回忆往昔,校长一面走,一面说:“现在想想过得实在是快,你们那一届毕业的时候我还不觉得自己老了,这会儿真的快退休了。”
孟韶宽慰他:“您不老。”
“说起来这么多届学生,我对你们那一拨印象最深,因为后来再也没有那么好的高考成绩,当时我特别风光,文理科的全省前五十有八个都在咱们学校,理科省状元也是我们的,程泊辞真给我长脸。”说起自己的光辉史,校长的脑子突然灵光起来,每个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