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腿,谢景贤变得自卑敏感,渐渐不再出来活动。后来偶然一次,余嫔找到一位江湖术士,本是秉着试一试的心态,却真的治好了他腿的毛病。
难得能够站起来,谢景贤自然很高兴,马上就要冲出宫去,跑到谢安面前报喜,却被余嫔喝令制止。
“往后,你就还是坐在轮椅上。”
“为什么?”年幼的谢景贤,充满了不解与不甘。
余嫔抱着她,泪眼朦胧,“就当母妃求你,好吗?”
谢景贤面无表情地回到轮椅上坐下,“一切,依母亲就是了。”
后来,谢景贤才知道因着他腿疾,柳氏没有找过他们的麻烦,得以安生这么多年,也明白余嫔的良苦用心。
“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谢景贤用手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双腿,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太子殿下。”门口的宫人见到谢景明也是十分惊讶。
李相夷昨晚就被告知,今天要去给一个双腿残疾的人看诊。他生性爱挑战,听说这人多年站不起来,十分具有挑战性,一夜未眠。
谢景贤在里面早就听到了宫人的通传,收敛了神色,脸上恢复平静,推着轮椅缓缓行至门口,“太子哥哥,今日怎么过来了?”
大约是因为那日谢景明帮他争到了一个机会,也可能是因为他说的那番话。总而言之,谢景贤对谢景明除了感激之外,也有点亲切感,所以依着岁数叫他一声“太子哥哥。”
“前阵子在云县觅得一名医,想着你腿疾多年未有良策,今日特带过来给你瞧瞧。”
头一次听谢景明夸自己名医,李相夷反而有些受宠若惊,腼腆说道:“不过略懂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