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必如此大礼,这倒显得我们父女见外了。”
“快坐下。”柳文惠的脸上有着笑意,却让人感觉有些假。
柳太傅也不客气,直接在柳文惠的下首位置坐下。
“丁香,本宫和父亲有些体己话要说,你且去外面守着。”
“是。”丁香近身服侍了柳文惠这么些天,对她的行为也算是摸清了个大概,乖乖关上门走了出去。
若想熬到丝丝那一步,恐怕还需些时日,丁香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不急。”
“那日你宫中聚会,池公主过敏之事可是你故意所为?为的就是将太子妃引到偏殿?”
没有其他人在场,柳太傅开门见山道。
柳文惠的脸上有过短暂的讶异,随后傲然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柳太傅一拍桌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后宫不得干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柳文惠呵呵了几声,“自然是让景云登上太子之位。”
柳文惠这么多年的小动作,柳太傅全都看在眼里。但这种话,他也是第一次听柳文惠从嘴里说出来。
柳太傅拧着眉毛道:“景云他不是那块料。”他正要再说,就被柳文惠打断。
“是因为他不是你的亲外孙吧?”
柳太傅惊慌地看了一眼四周,压着嗓子道:“你不要命了!不是说过,此事不许再提吗?”
柳文惠轻飘飘一笑,不甚在意道:“太傅在怕什么?是怕当年的真相被揭露吗?”
“要不要本宫帮你回忆一下?”
当年,正值谢安广纳后妃,柳太傅的女儿柳文惠也在适龄名单内。
但柳文惠自小身子弱,被送去了庄子里养着,回京城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京城中见过她的人也只有柳家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