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明建岳心头一跳,突然明白,突然之间瞎了,装的再平静,也是不安。他连忙说道:“不丢脸。而是怕你危险。你若是真想过来,我安排人接你。但是你自己来,不可以。即便你看得见,你这样小姑娘一个,这一路也不安全。”

这一次,明建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

显然,他在意秦清瑶的误会。

也在意秦清瑶的情绪。

回应明建岳的,是乖巧的一句“哦”,听不出是哄好了没有。

有些无奈,明建岳的确摸不透秦清瑶的想法,忍不住问了句:“生气?”

“不是,一点点不安。”秦清瑶抬起头:“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任性的。”

秦清瑶的脑袋被揉了一下,才听见对方说:“你没有任性,你很出色了。”

这话,明建岳是认真的。

秦清瑶十六岁罢了,能成熟到哪儿去,能理智到哪儿去。天才是有,蠢人也不少。

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在经历之中慢慢成熟起来的。

秦清瑶在十六岁,能够察觉订婚的不妥,能够抗争,却又仍旧有自己的原则底线。

她不愿意接受不符合她喜好的订婚,却从没有想过,在已有订婚的情况下,做出所谓自由和真爱的追求。

责任在五十岁的人哪里都不一定能懂。

秦清瑶已经懵懂的做到了。

何况,明建岳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在跟秦清瑶一样的情况下,能否跟她一样冷静,甚至谋求另外的出路。

明建岳说的认真。

秦清瑶似乎没当真,只是带着感激的朝对方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最近桃子可好吃了,就是不多。家里刚还有一点,我吃不完一个,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