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呢。”秦清瑶撑着脑袋，给一脸好奇的人鱼公主喂了一口肉干，语气轻松：“人啊，一开始绝望就给她想要的，她不会记得曾经的绝望，只会觉得自己的运气不会很糟糕。”

其余几个女王陛下，对此思索片刻。

并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辛听了，问了句：“那怎么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幸运？”

“让她觉得，她的命运她无法掌控。是捏在了别人的手里的时候呀。”秦清瑶叹了口气，“虽然很残忍，但是黎荌觉得，她已经无法改变了，她的命运只在我一念之间的时候，我会见她的。”

“你这话说的……沧桑又可怕。”

辛这句感慨，几人连连点头。

秦清瑶平日里在国民眼底是一个仁爱的女王。在朋友眼底，是温柔又果断的靠谱友人。在一众合作的种族领导者眼底，也是一个诚信又强大的王。

但是总有那么些时候。

感觉秦清瑶其实是无情的机器，冷漠的几乎不会心软，永远做出最正确也最冷漠的决定。

不过……

黎荌那边，却并不知道秦清瑶的打算。

她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迅速地达到了秦清瑶的要求。

人心强大又脆弱。

秦清瑶再一次看见黎荌的时候，对方的表面看上去仍旧和别人一般无二，却可以感受到灵魂的支离破碎。

“黎荌，我来见你了。”秦清瑶开了门，光伴随着秦清瑶照进屋子。

也照到麻木的黎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