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看上去是天朗气清的一副好模样,可事实上作为当事人的叶寻意是有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威压的。
她不明白这小太子是怎么做到,居然能带给她压迫感的。
难道——
仅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
但她也容不得多想,脸色微微一变,在云湛面前可半分不敢拿乔,连忙就跪下了,咬牙道:“殿下恕罪,臣女只是一时气愤,被人联手指摘逼迫……想必任何人都受不得这么大的委屈!”
却是避重就轻,还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同时,她心里却是又后怕,又恼火。
她知道云湛是为什么强出头的——
是为了顾瞻!
他在护短!
若说上辈子的云湛之死,她还有明显的记忆,那个平国公府的顾瞻……
就更是她认知的盲点了。
她就只知道平国公府一脉单传唯一的世子爷也是意外早逝,又因为老国公又兢兢业业的常年在边关戍边,在京城毫无存在感,也不掺合事儿,她就更不关心平国公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