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买不起的贵牌草莓牛奶,银桑这个随时被婆婆扫地出门的穷光蛋更加怎么可能买得起啊!
“新吧唧?”神乐也想到了什么,定春今日行为过于反常,它实在太在意银桑手里的那盒牛奶。
“银桑!!”新吧唧大喊着扭头站起,脖子冒出一层恐怖青筋。
没有任何预兆,从银酱和定春挣扎滚动的身下,就在新吧唧翻出沙发朝打斗中的身影奔去时,一道单调又机械的滴声诡异叫起,一切都像被按下慢放键,灰尘里被定春吞进脑袋只留身体在外的银酱,朝他奔去深蓝色裤腿在沙发上空扬起的新吧唧。接着就是神乐,身体猛地像是被坠着石头的绳索套上脚裸拉进暗无天光的深海,脑袋深处钻入剧烈疼痛,像是有人在她的脑髓中央开了一枪。
就在这时,一场足矣震碎耳膜和身体的爆炸发生了。
记忆终止到这里。
在神乐回忆时,身体已被抬上担架推进救护车里。鸣叫声宛如幽灵般紧跟伴她一路开到医院,直到从急救室推出,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过去六小时,天色有些发暗,日落到地平线最下面,小半片天空被染成浅紫色与灰粉色的混合体。
病床旁站着一个眼睛狭长鼻子像块茎植物的中年男人,“小姑娘!小姑娘!你可总算醒了!医生说你有点脑震荡,让我先在这里看着,等你醒了再去找他。”
神乐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身体作出保护对着他伸来的脑袋来了记头锤。
对方尖叫一声,白眼一翻,歪歪扭扭地倒在床下不省人事,脑袋上鼓出一个红色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