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的医术,的的确确是在我之上。”
刘大夫叹了口气,继续看着云时雨手里的动作。
她额头上出了些细细的汗丝,手里拿着菜刀很大,不好掌握,但是好在刀还算是锋利,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陆今安的腿骨就断了。
“阮承,我放在桌子上了一碗麻醉药,你让刘大夫检查过后,给王爷灌进去。”
她不知道古代的麻醉粉的药劲究竟有多大,但是如果陆今安一会儿药劲过了突然有了直觉,不被吓死也得疼死。
刘大夫不敢耽搁,上前去把白瓷碗拿起来,用银针探了探之后用放到唇边嗅了嗅,确认无误后才把药碗递给阮承,阮承亦是快步的走上前去,把要给陆今安灌了进去。
云时雨抬眼看了他一眼,直到药碗见底,云时雨才松了口气,她把刀随手丢在了一旁,开始给陆今安把骨头重新按照正常的弧度接回去。
突然——
“叩叩叩!”
屋内的三人皆是吓了一跳,云时雨手上不敢有丝毫的差错,阮承连忙把挂在屏风处密不透风的帘子放了下来,自己走了出去。
“什么事情?不是说了不许来打扰吗?”
阮承声音愠怒,面色冰冷,颇有些陆今安的架势,周围的几个侍卫吓了一跳,不过想到要禀报的事情,心里更加惊惧,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不好了阮大人,皇上来了!”
“按照我说的找个由头打发了,谁都不许再来打扰。”
阮承的心思尚且在屋内,反应稍微慢了半拍,只以为是皇帝派人来了,正准备走回去的时候,却突然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