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的女儿,她就不可能让卿虞好过!

“乖,不哭了,娘不会让那卿虞好过的。”

“先让大夫给你看看伤。”

听沐惜月说会为她报仇,阮筝这才止住了哭声,只是那双眼却红肿的厉害。

待府医为阮筝看伤时,沐惜月才低声问向阮筝的贴身丫头迎春。

“怎么回事?”

迎春脸色闪过一抹慌张,将今日之事如实汇报给了沐惜月。

却见沐惜月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又是宁执……

阮筝心系宁执一事,她倒是全然知晓。

阮筝还小,一时图个新鲜,倒也没什么。

若是日后待阮筝及笄,还非宁执不可,她自然会连同沐惜音促成这桩婚事。

昨夜宫宴之上,宁执当众同卿虞做出那种事,甚至妄违礼制求夜凌宸赐婚,她就知道阮筝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可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就出了事,伤的还是阮筝。

宁执身份特殊,哪怕是她,也强求不得。

“疼……”

“狗奴才,你就不会轻一点!”

偏生此时阮筝的痛斥声传来,沐惜月不由得眉眼间闪过一丝烦躁。

宁执她动不得,阮筝又是她的心头宝,所以这怒气只能发在迎春身上。

“没用的东西,连筝儿都保护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迎春当即跪倒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心头满是惊惧。

人人皆道尚书夫人温婉贤良,尚书府小姐貌美纯善,可也只有他们这些尚书府的下人知道,这母女二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

阮筝伤成这般样子,只怕今天随行的一众下人都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