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语兮老实说道:“不过敏,就是酒量不行。”
“那你是打算以后在所有饭局上,都不喝酒,而?且都坚称过敏吗?”陈瑶又问。
“……”关语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从内心来说,确实不太想喝酒,我只想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陈瑶轻笑着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关语兮在她的笑容里看到那?种很无语的感觉。就像她教小侄子学习时,他反驳她,提出自己的想法,她的反应一样。
陈瑶放下咖啡杯,道:“你?现在的工作,只是承做。如果没有承揽的能力,你?永远不可能往上走?。再过五年十年,也就是一个小员工。”
关语兮一时语塞。
“你?不想应酬,只想埋头工作,怎么搭自己的人脉?没有人脉,你?怎么去外面承揽项目?难道在投行待一天,就靠别人拿项目养活你一天?”
“……”
“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好,以你?的学历能进来也是托了关系。如果你?在投行只想吃吃加班的苦,体验生活,对未来发展没什么追求,就当我没说。”陈瑶态度依然平和,但字字句句,都带着分量。
关语兮垂着眼,思虑良久,道:“对不起,瑶姐,昨天我不该撒谎,是我太理想化了。”
陈瑶淡道,“你自己考虑吧。这酒,喝与不喝,不是你?的酒量能不能喝,是你?想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