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孩子堆里走出来,身后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稚嫩纯真的声音还不断传过来。

“哥哥一定是害羞了,他拉着姐姐离开一定是想要专门找个地方再做游戏。”

闻喜现在光听到“做游戏”这三个字就忍不住面红耳赤,脑子一团浆糊,连何时停下来都浑然未发觉,直到她被牵着的手被人晃了晃,淡淡的声音顺着空气如电流般传进她的耳蜗以及全身:“怎么,牵着不撒手啊……”

她立刻条件反射地扔开了他的手。

不是松开,也不是放开,而是直接扔了出去,像遇到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一样。

沈从越被她的举动搞了个神色意外,挑了一下浓黑的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听不出什么意味地轻笑了声。

而闻喜有些不自然地拧了一下脖子,抬起手捏了捏有些泛粉发热的耳垂,后边松着气边顺势在自己耳边扇了扇风,妄图将心头那点燥热驱逐出去,后忽然想起什么,向沈从越伸出了手。

“呢?”

沈从越在的底端缠了一圈卫生纸后,才递给她。

没有重量,可她接过手里,却好像在心上安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过会儿,闻喜抿了抿唇,忍不住偏过头,问了一声旁边的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