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时是走过来,回去又是走回去,她感觉到脚有一阵阵的抽痛,但旁边的人步伐依旧稳健。

她稍微旋转活动了一下脚腕,慢慢倒吸了一口气。

在医院休养这段时间,她一直坐在轮椅上很少下地行走,行走也是走几步,很少走这么长的路,一时之间,脚居然有些受不住。

这里离医院已经很近,犯不着再去打车或者坐公交,而且闻喜也不愿挤在喧闹的人群中,或者再去接触什么陌生的人,一段路而已,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然后她抱着这个想法,一直往前强撑着走,直到额头撞到一块□□的地方。

她一顿,没有再继续往前,只倔强地顶着僵直的下巴,语气发硬:“我可以走回去的。”

沈从越神情未变,淡淡回她:“你咬牙切齿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闻喜惊诧:“你听力这么好?”

沈从越:“不是,是你咬的太大声了。”

闻喜:“……”

他半撑着闻喜走到路旁的长椅上,让她坐上去,而自己半蹲在长椅跟前,让她稍微抬起些脚来,然后他开始托着她的脚踝,缓慢而又轻缓地向周围转动了几下,指腹在上面的一些部位按了按。

大几分钟的时间,闻喜就感觉自己的脚没之前那么酸疼了。

她忍不住将胳膊肘屈起,顶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凭着自己的感觉去低头看他,半晌,她出声问了一句:“沈从越,你是学过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