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这样的。

在那些女孩离开后?,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闻喜一个人。

先前还热闹非凡的病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安静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而闻喜也不用再装出那副兴致勃勃去听她们聊天, 再一起渴望未来的模样。

现在的她就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只留作一个瘦弱的躯壳,毫无生机地靠在床边。

闻喜微垂着头,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她?更?方便地心无杂念地将一开始她对未来设好的轨迹都一一在脑海中重现。

她?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不是仅是一场噩梦。

只要梦醒了就好了。

但因为刚做完手术不久,再加上反复地用力去想, 她?的脑壳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到了?最后?, 她?忍不住弯躬了?一下身子,白净的小脸难受地蜷皱了起来,因为她?的胃都开始抽搐了?起来,正不断地往外倒着苦水, 五脏六腑好似都拧在了一起。

一阵阵的反胃呕吐感从喉间席卷了?上来, 闻喜再也压制不住, 几乎是捂住嘴跌跌撞撞地从病房里跑出来, 靠着自己的记忆去找到卫生间的位置。

可在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走到里面, 里面传来的几声熟悉的声音让她?慢慢停下了?脚步,明明难受的要死了?,可她?还是硬笃在门口,像个孤寞而又执拗的老?树,苍白的唇瓣因为疼痛轻微抖动着,牙关也早已经死死地闭合咬住。

“哎,那个青连工作室的推荐名额是给?你了?吗?”

是她本该离去的朋友们,伴随着一阵水声,她?们在边洗手边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