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随后将唇角扯下了些, 就听到他又接着说了一句,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 放缓的平和嗓音, 更像是对自己的低喃:“可谁让坐在那里独自生?闷气的某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巴巴的……”

“沈从越,你正经说!”

他的话兀然被打?断, 也不恼,只将一双漆黑的瞳仁荡漾气浅浅的笑意,薄峻的唇角没有一丝钝感, 充满慵劲儿地向上勾着。

“每一个字我可都正经说着。”

他说完这句话, 很?快想起了什么, 轻嗤一声,毫不客气地抬起右手,将食指抵在大拇指的指腹上,不轻不重地弹向了她白皙饱满的脑门。

“倒不像你, 没一句正经的。”

闻喜的额头冷不防被他弹了一下, 惊得浑身都发了个?哆嗦, 然后就听见?自己发硬的脑骨反弹出一声发闷的声音, 下意识就抬起手按住那?里,两道眉毛用力地扭打在一团, 然后反应过来后,含着怒意共同针对着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沈从越,你干什么?!”

虽然那?声听上去很?响很?疼,但等闻喜反应过来,被弹的那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痛感,只不过她拗不过,还是逞强着找他对峙。

沈从越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理直气壮地正?对着她,那?一副朗目舒眉里,衔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但是属于皮笑肉不笑的散漫样儿。

听到她生?气喊她,也不过是懒懒扬了扬眉,淡淡应了声,悠悠说道:“你之前说,你多少岁来着?”

闻喜堵在胸腔上的闷气儿原本还有着到处乱窜儿的劲儿,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变得乖乖的不敢乱动一分,卡在胸腔和喉咙里不上不下,心就跟敲鼓似的,咚咚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