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涟毕竟比她在这方面经手得多,闻喜便想?着?借此机会把一些不懂的点全都问清楚。
可她没有看见,几乎在她刚进来,原本在一桌上和旁边人正偏头聊天的男人看到她以后,深沉的目光一顿,掠过她白皙的脸,还有她对旁边男人说话时扬起明媚的笑容,顿时?感?到莫名的刺眼。
沈从越压了?压眼底的深色,唇角绷紧,虽时不时还和旁边的队友说着?话,但目光却不自主地瞟向不远处那一对相谈甚欢的男女。
“不是我说,沈队,好不容易休一次假,和兄弟几个来聚餐,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其中一个队友看到沈从越的脸越来越黑,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他?一句。
沈从越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冷淡回?了?句:“没有。”
说完后,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杯,喉结滚动,竟直接将一整杯全都喝了下去。
旁边的兄弟:“这还叫没有?都开始借酒消愁了。”
沈从越掀起淡薄的眼皮,没有什么波澜地看了他一眼。
余光中又往闻喜那边瞟了一眼,在看到她笑着?起身,但是没拿外套往出走时?,沈从越目光顿了?顿。
应该是去洗手间了。
一声刺耳的推拉声,沈从越将椅子往后推了推,高挺的身子立了?起来,丢下一句“去一趟洗手间”便抬起步子也朝那边走去。
旁边的队友和周围的人互看几眼,忍不住说:“你们有没有感觉沈队……怪怪的?”
座位上的五个人一致点头。
其中有一个似是想?起什么,若有所思道:“上次沈队这么不对劲,还是五年前。”
有新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地开口问道:“五年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