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将入梦之法讲给她听,“陛下深陷梦魇,梦中情境如何我们不得而知。若是有陛下亲近之人入梦,或可将陛下自梦境中带离。换言之,击碎梦境,陛下自然醒来。”
“亲近之人?”皇后疑惑道,“本宫可以么?”
风阮摇摇头,“此亲近之人,需要与陛下有血缘关系,届时血脉牵引,或许可引得陛下自梦境中醒来。既是梦境,发生什么都尚未可知。但必须要在梦境坍塌之前,脱离梦境,否则入梦之人同样必死无疑。”
即墨随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孤入梦便是。”
皇后阻止道:“不可。陛下昏迷不醒,倘若遇到不测,华朝需要新君。”
即墨随想了想,依然坚持,“母后,与父皇血脉相关的人之中,唯有儿臣习武。”
这倒是实话,华武帝所生二十六子之中,除太子之外,其余武艺都寻常,假如在梦境中遇到险事,不仅皇帝无法醒来,他们的性命也无法保全。
皇后面上尽是担忧,“可”
“娘娘,”风阮笑着打断她,“我与太子殿下一同入梦,娘娘放心好了。”
皇后眉头舒展,若是公主能与即墨随一同入梦的话,她也放心。
依旧是华朝的皇宫,不过不同的是,此处的宫墙檐角刚刚漆过,红砖绿瓦,一切都是新的。
宫人们在宫道上来去匆匆,有一小队经过,领头太监边走边教导:“大家都给我仔细着点儿!陛下近日刚登基,新君脾气难测,谁要是偷懒都给我小心着自己的脑袋!”
宫人齐齐应答:“是。”
“把手里的饲料都给我端稳了,要是饿着了陛下的新宠,就把你们做成饲料喂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