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随轻咳了一声,说道:“弗彻身犯死罪,针对这件事情,你再清楚不过。”
风阮偏头看他,清凝如雪的脸上有些疑惑,“我不清楚。”
即墨随端起小檀木几上茶烟袅袅的鸦青色瓷盏,抿了一口道:“他是害父皇驾崩的罪魁祸首。”
风阮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梦境中的一切本就扑朔迷离,况且梦中人本就是梦境主人自己意识所编制而出。梦中人所做的事情怎么能让现世之中无辜之人担罪?”
即墨随不为所动,“公主不必多言。弗彻,孤绝不可能容他存活于世。”
风阮眸中微光闪过,只是一瞬,她就明白了。
帝王之术。
即墨随生性多疑,就算是梦境,也依附于一定的现实。华武帝的梦境之中弗彻登基为帝,再联想到华武帝对弗彻种种奇怪的态度
弗彻此人,绝不仅仅是一个西域俘虏那么简单。
想必现在即墨随已经派人去查了,且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弗彻活着,即墨随无法安枕于帝王卧榻,所以,弗彻必须死。
风阮知道,自己再管这件事的话,定会引起即墨随的猜忌。她的身份敏感,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朝政关系,她的行动受到诸多限制。
抛开这层不讲,在经历这样一场梦境之后,她的内心深处也存了一丝怀疑,弗彻是否
脑海中一时是漫天火光之中弗彻抱着一个孩童浴火而出,一时又是帝王弗彻给她的凌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