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彻不知用什么办法将身上的白衣清洁干净,他握起风阮的手腕,隔衣放置在自己腕间,“小心些,抓紧我。”
高高的祭祀台上,老道士身穿阴阳道服,加了一些潮海神鬼的元素在袍服上。生的眉眼精如硕鼠,手执一把白色拂尘,在台上旋转跳跃,做尽姿态。
他面前燃着壮如儿臂的三支达子香,青白的烟雾在酸雨的浇灌下没有丝毫影响,依然袅袅燃烧着。
老道士嘴中念念有词,说着时人听不懂的话语,突然大呼一声,转用人话:“岐水酸雨,吾等特来忏悔,献上少男少女两名,特供龙王,以示愧意!”
“天罡尽,以宿龙王殿,万望风调雨顺,盗息民安!”
说罢,自他身后缓缓上升起来两个被绑着的红衣美人。
风阮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爷。
所谓的“少男”眉目不忿,可能之前骂骂咧咧太久被老道人点了哑穴,俊颜微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而“少女”面色如建兰初开,面色寒淡如孤梅冷月,寒冰傲霜的芙蓉面上波澜不惊。
“少男少女”赫然便是她的王兄与师姐。
弗彻感受到手腕上少女握住自己的力度紧了紧,温声问道:“怎么了?”
好一会儿,风阮才从震惊中抽身,回答道:“见鬼了。”
可不就是见了鬼了吗,她王兄和师姐不是在玄清宗中修行么?怎么被绑来做“少男少女”穿着新婚礼服祭祀龙王?
风阮扬着头,专注的看着台上的场景,“弗彻,我恐怕今日是走不成了?”
“怎么?”
“诺,”风阮嘴唇微动,“我的王兄和师姐,给人家当祭祀礼物去了。”
弗彻顺着风阮的目光眯眼望去,台上被绑起来的两位姿容出众,被人用施加了咒法的绳子绑在纵天树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