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愣了下,随后骂道:“你脑子在想?什么!把你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哦哦……”林渊误会了他的意思?,觉得自己挺丢人,脸上都红了一圈,“我真的没事。”
“你看我的胳膊,活动得好好的。”
他还在羡鱼面前耍了一套军体拳。
“嘶!”
动作幅度太大了,有点疼。
羡鱼揪着?他的耳朵:“你脱不脱?”
林渊龇牙咧嘴:“听你的,我脱,我脱,你先松手。”
因为防火服的原因,林渊的皮肤并未被灼伤,只是那一根横梁砸下来,上百斤重的东西,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丝毫不受伤。
羡鱼皱着?眉头,看着?他肩膀上的血迹,浸染了白色的衬衫。
时间?长了,布料和血肉都黏到了一块。
他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布剪开,里面的皮肉都翻了开来,看得人触目心惊,自己头一次给人处理伤口时,无法集中精神。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羡鱼给他包扎完伤口,生?气?地指着?他说,“你是想?等着?伤口感染而死吗!?”
他还没有数落完,就被拉入到滚烫的怀中,半跪在这人的身上。
林渊把脸埋在他的脖间?,蹭了蹭柔软滑嫩的皮肤,一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
在羡鱼发脾气?之前,林渊立马迅速吻了上去。
林渊现在的吻戏比之前进步了不少,不再像个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先是浅浅地如蜻蜓点水般,极尽温柔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