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儿起,我就是病弱进士了!”赵明月道,“一会娘和嫂嫂给我装扮个病恹恹的样子出来。这样我往后三不五时的就病上一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三年后也要‘死’的嘛,提前先病着,到时候顺理成章……”
“咱好好的,不说那个字。”慧娘打断了赵明月的话,“不过这往后月份大了,也是不好见人。”
赵明月:都忘了肚子里还揣着崽子了!
张浓华道:“到时候也进了冬月了,咱们衣裳穿得多也不显。我算过了,正好是年节那会生,坐月子都不用找由头。”
慧娘:“反正今儿就是个好日子,走走走,咱们烧饭去。菜都准备好了,没来得及烧。”
赵明月:“也是,三天后才是殿试,两天时间够咱们琢磨个看起来自然又不容易被识破的扮相了。”
殿试的座位按会试的排名安排,赵明月特意瞅了瞅身旁和她一样幸运的两人。
最后一名的那位仁兄光看脸就知道是有福之人,在这庄严的地点和关键的时刻,眼里也散发着喜悦的光芒。确定了,这位仁兄也是凭运气抓住了进士的尾巴,而且也和自己一样,对自己的才华学识相当的有自知之明!
赵明月看向周福杨的时候,周福杨也在偷偷瞅赵明月,这位小兄弟看着也忒小了点!两人的眼神隔着倒数第二对上了,无形的信号瞬间对接:确认了,这位兄弟是有福之像,值得结交!
倒数第二看着四十多岁了,一张大众脸,一看就是路人甲工具人。被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三不约而同的忽略了。
跟着皇帝进来走过场的几位官员除了看排名靠前的几位长什么样,眼神也往后排的角落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