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流的头被他带得向后仰去,却一动不动,只是脸色更加苍白。
不、不能杀他。
他是怎么了?这么心浮气躁?
索雷松开自己的手,看着易远流捂住自己的喉咙,喘着气咳嗽起来。
听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索雷心中心烦意乱。他冷冷的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易远流的回答低低的:“你并没规定我什么时候必须回来。”
索雷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抄起他的身子,抱进帐里放在榻上,然后传饭。
易远流静静躺了一会儿,等头晕目眩过去。
索雷的举动无疑有点异常,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动作都很温柔,可刚才扼住他的脖子时,他清楚看见索雷的眼中闪过的杀意。
看来说不定杀身之祸就迫在眉睫,等不到多少时候了。刚才在帐外他听得很清楚,那些将领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打算用刑榨干他脑海中的每条有用的讯息,然后把他推到阵前,砍掉脑袋祭旗。
他心中一阵难言的苦涩,他易远流戎马纵横,在众位深宫皇子中,是唯一常上战场的一位。可没想到,如今竟也要真的要在阵前死去,何况是要这般被敌人侮辱至此,甚至用作粉碎易国大军意志的工具。
绝不能这样,一定得试试找机会逃出去!就算没被杀死在逃亡的途中,也好过被推上阵前!
没时间再仔细筹划了,他闭目苦苦回想着这些天得到的一切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