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娘瞪他一眼,把手放下,“净耍小聪明,这话是我说的吗?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男人摊手,“所以具体事情要具体分析嘛。”
“具体分析啥?”
“分析柳小四跟她仨哥,估计也就过年回来一次,过年跟老太太一起吃个饭而已,一年一次的表面功夫,啧……”
男人老娘啐了他一口,转身回了自家小院儿。
那边,大伯娘已经又吸引了一波人看热闹,趁着人多,聚集在大队院,大喊,“我儿子马上就出来了,他是柳家人,他得给我养老,我就不走……”
“要么滚,要么我打电话叫公安来把你接走!”
柳老太拄着笤帚,看着大伯娘冷笑。
围观的村民在一旁烧火,“你儿子害的老太太一家骨肉分离,害的柳小四差点名声都没了,怎么好意思还留在村里?”
“大队长呢?柳玉堂这号人可不能让他回村里霍霍人!”
“对!不能让他回村!”
“方爱玉,滚!”柳老太抡着笤帚,直接把人朝村外赶。
大伯娘左右躲闪,想钻进人群离开现场,可惜太遭人恨,没人给她让路,反而看见她冲过来,立刻把缝隙堵的严严实实的。
“滚开!你们都滚开!”
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她。
她像一只被困进罐子的苍蝇,横冲直撞想找出口,最后找到的出路反而是别人设计好的死路。
柳老太很顺利的把她驱赶出了柳山凹的村口。
还特意选了另外一个通往其他村子的村尾,没选柳蔓宁新宅那个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