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送两个孩子去耍杂技算了,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的给人唱堂会,不仅能自己赚银子养活自己,他们要是练得好了,说不定连奴婢一起养活了。
以后奴婢也不用开劳什子饭庄子了,直接当两个孩子的班主,帮他们规划怎么赚银子。
不过这样的话,两个孩子自然是不能回京城了,那就劳烦爷想法子在皇上面前说清楚。”
气得四阿哥甩了甩袖子直接走了。
这番话冲着四阿哥是有点太率真了,不过栀蓝却不后悔,当娘了,她就见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的不好。
只是虽然不后悔,可是还不知道能不能见两个孩子,栀蓝又有点抓心挠肺。
“也不知道来做什么。”
黄莺进来的时候刚巧听到栀蓝的这一句吐槽。
不管是四阿哥还是栀蓝,黄莺身为丫鬟肯定不好多说,不过也因为她是丫鬟,不能在明明看到主子的心情不好了,还是无动于衷。
想了想黄莺顺着栀蓝的话问:“主子,爷没和您说乌思道是谁的眼线吗?”
栀蓝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在爷来之前,主子您问了乌思道好多问题,但是奴婢没多想,方才奴婢稍微想了想,总觉得这事儿有想不通的地方。”
其实栀蓝也好奇,但是刚才四阿哥在的时候,提到了孩子,她就暂时把乌思道这事儿放下了。
现在黄莺这么一说,栀蓝的好奇心再次被吊起,而且也想起了之前四阿哥那些让自己感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