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没有摸清秦墨骁的品行,就聘用过来,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就不用发生这么多事。
说到底,都是他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
如果青槐一直这样下去,不能好起来,他不知道,等他妈妈回来后,该如何交代。
许爸爸很是自责,心里特别难受,眼里的泪水落在许青槐的手背上。
炙热的温度令许青槐睫毛颤动了两下,眼珠微微转动。
然而沉浸在懊悔中的许爸爸并没有发现。
秦墨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打点滴,额头也被包扎好了。
冰凉的液体从手背处慢慢注入血液之中,有点冷。
想起许青槐,他心中一痛,撑着身子起来,却被门口的秦佬出声制止,“你给我躺下!”
秦墨骁动作停顿,看向愠怒的秦佬。
秦佬走近,把他摁倒,冷冷地说道:“你现在哪也不能去,乖乖地在这里待着!”
秦墨骁眼睛微红,有些发热,嘴唇阖动了几下,哑着声音地说:“爷爷,我想去看看他,求你,就一次,我看完就走。”
他的眼里充满祈求和卑微,那是秦佬从未见过的眼神。
从第一次把他叫回家,到现在,他这个孙子,从来都是傲骨铮铮,不卑不亢,可如今却变成这幅样子。
秦佬心情复杂,重重地叹了口气,良久才松口:“骁儿,你就是用情太深,却又偏执,不懂得水满则溢的道理,他那样骄傲的人,你怎么会舍得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将他困住。”
秦墨骁眼里的湿润凝结成泪水轻轻划过耳际,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佬见状,闭了闭眼,起身,“明天,我去登门谢罪,你跟着我,但是只能远远望着,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