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能解决困住自己多年的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着,廖泓垂了垂眸,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有些事为师有必要提醒你,他,不简单。”
“师父,这话何意?”段惊鸿紧张地看着他。
廖泓叹了口气,望向门外,说话高深,“我昨日也见到了他,他身边的孩子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他的胎记似乎不同寻常,不,说是封印更为准确。”
“孩子一事……弟子倒是赞同,但是何来胎记?弟子并未看到。”段惊鸿迷惑了,他看得一清二楚,许师弟脸上洁白无瑕,哪里有什么胎记?
“哦?你看不见?”廖泓猛然回头,很是诧异。
段惊鸿迟疑一会儿,点了点头,“弟子看不见。”
廖泓若有所思看着他,难不成这许青槐和他徒弟有太深的渊源,因而看不见?
他抬手,插指一算,眸子微顿,眸光复杂。
段惊鸿见状,眉头一皱,“师父,怎么了?”
廖泓抿了抿唇,“惊鸿,你和他渊源颇深,但始终有缘无分。”
段惊鸿一愣,心凉了半截,“有缘无分?所以这个缘是姻缘吗?”
“嗯,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否则只会伤了自己,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为师不愿看你为情所伤。”
段惊鸿落寞低下头,沉默不语。
既然有缘无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生命里……
感受到旁边之人身上散发的压抑感,廖泓浑浊得的珠缓缓转动,“其实要破解也并非没有办法。”
“当真?什么办法?”段惊鸿倏尔抬头,一动不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