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我。”楼明煊小嘴撅起,委屈巴拉。

许青槐呵呵冷笑:“你这样做,我不凶你,凶谁?!还有,收起你的戏精本性,跟个白莲花似的,欠打。”

虽然听不懂戏精和白莲花是什么,但听着语气就不是什么好词,楼明煊双手抱胸冷哼背对他,“收就收,胳膊肘往外拐的叛徒!”

“我胳膊肘往外拐?我叛徒??”许青槐快气笑了,“合着我担心你还成了叛徒呗,白眼狼!”

“你、你,许青槐,我是这个意思吗?!”楼明煊转身,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那你说说你什么意思?”许青槐坐在一旁示意他解释。

“反正不许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暧昧,不准夸他!只可以夸你的夫君我!”楼明煊冷着脸,小小的脸蛋写满了占有欲。

四目相对,许青槐看着黝黑的眸子,眉头狠狠一跳,败下阵来,拍了下脑门,无奈地开口:“好,夸你,不夸他,你最厉害。”

这家伙,小孩子气真重。

楼明煊哼声:“这还差不多。”

可没一会儿他耷拉着小脑袋,不满地看着他:“不过,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年形态和你在一起,现在这样子什么也做不了。”

“你想做什么?这样子不挺好的吗?”许青槐沏了一杯茶。

他这么一问,楼明煊目光在他身上乱飘,想起昨天做的梦,肉嘟嘟的脸颊瞬间通红,“就……就夫妻做的事。”

许青槐一惊,噗嗤,到嘴的茶水全喷可出来,呛得直咳嗽,手有点抖,“你、你休想!”

“哦。”楼明煊右耳听左耳出,不当回事。

啧……迟早把梦里的事全做一遍。

眼眸里突然闪烁兴奋的光芒。

哥哥在梦里哭的时候可爱死了,他想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