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有磁性,酥酥的,很难不让人喜欢。
许青槐望着他,还在纠结他看没看见那根红绳。
随后景羽在两夫妻的热情之下,答应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并留宿一晚。
许青槐发现那根红绳会随着两人的距离变长变短,富有弹性,任他怎么扯,景羽都没反应。
慢慢的,许青槐歇菜了。
临走前,晚膳过后,景羽在院子里散步,许青槐不死心悄悄跟上去,想再观察观察。
他蹑手蹑脚,东躲西藏,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余光瞥见红柱后的小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许青槐闻言,发现自己的手暴露在外,懊恼地撅了撅嘴,只得灰溜溜出来,看向别处的花簇,“我没有在跟踪你哦,我只是和你一样出来散步。”
说着,偷偷瞄他一眼,看他有什么反应。
三四岁的小孩撒谎起来,说话又顺又不脸红,配上那偷瞄的小动作,别提多讨喜了。
景羽瞬间笑开,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许青槐惊慌地抓紧他的手,“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你确定?”景羽架着他的两个胳肢窝,伸直双手,挑眉示意他看下面。
许青槐低头,距离地面那么高,恐高症都犯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
景羽坏笑两声,重新抱他入怀,盯着他的眼睛,开始审讯,“说吧,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然来了凡间?”
凡间?什么鬼?
许青槐一脸问号,本反问他什么意思,却脱口而出道:“我不知道,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凡人呀?你是苍山里的小妖吗?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突然不见了,娘亲会很担心我的。”
说完,许青槐有片刻的失神,他在说什么?
娘亲?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