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从来都不是你,我不喜欢男人,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实话告诉你,和你行房的时候,我觉得很恶心。”

脑海里重复那些对话,胸口痛到痉挛。

许青槐蜷缩成一团,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

他不敢睡,害怕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又多了一些痛苦的回忆。

马车中,段惊鸿看着对面的青衣少年突然痛苦地捂着胸口,拧紧眉头,“怎么了?”

只见他摇了摇头,快速在胸口点穴,痛苦的神色缓了缓,“我没事,习惯了。”

他现在……应该比自己更痛。

后面的话青影没有说出口。

只是看了看火堆旁蜷缩的人,低下头咬了一口兔肉,试图缓解身体的疼痛。

习惯了?难道他时常会痛到面目狰狞么?

段惊鸿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影,目光复杂。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青影抬眼看他,面上不显,语气平稳:“五百年多吧。”

只要想到他,就会难受。

尤其是刚开始的那些年,他是作为许青槐活着,感同身受。

如今,他有了自我意识,即使痛,也没有之前那样痛彻心扉的感觉了。

至少,他不爱那个人。

但许青槐爱他,现在慢慢记起从前,只会比他更难受。